月下

秒翻车,难受╯﹏╰
杰佣车,小学生文笔,ooc预警

永恒的婚礼

  ‘左拐第一个入口是厕所,不能进去。再往前会进入教堂过道,第一个房间是准备室,在哪里会遇上在做准备的摩西,不能让弟弟担心所以必须要越过准备室。再往前是大礼堂,但现在应该没有人,在哪里可以反杀’拉美斯加快步伐,越过禁闭的大门,向大礼堂走去。此时挂在墙上的钟表,发出响亮的声音。
  拉美斯从床上惊醒,房间里的挂钟准确的指向六点,摩西亲亲的敲了敲房门。“拉美斯?你起了吗?”摩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,也唤醒了拉美斯混沌的思绪。拉美斯拉开门,一把抱住了门口的摩西,在摩西的颈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  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被紧紧抱住的摩西手僵硬了一下,接着环抱住了兄长的腰。拉美斯的气息环绕着摩西,也让摩西恋恋不舍,这样温暖的怀抱很快就不属于他了。
  “没事,就是想抱抱你。”拉美斯蹭了蹭摩西后颈的软毛,抬起头,给了摩西一个轻吻,接着松开紧紧抱着摩西腰的手。“抱歉,吓到你了?”拉美斯摸了摸鼻子,不好意思的拍了拍摩西的肩。
  “没,但是你得快点了,今天最后一次彩排后,你就要成家了。”摩西踮起脚,帮刚睡醒的拉美斯梳理杂乱的黑发,嘴角勾起温柔的笑容。“真是羡慕啊…拉美斯…”摩西的手顺着拉美斯的头发滑下,熟练的整理拉美斯的衣领。“好了!快去换衣服吧。”摩西笑着把拉美斯推回房间,拉美斯顺着摩西的力道乖乖的回房间。
  拉美斯在房间沉思,又是一个死局。自己死在了礼堂的门前,但是不可能有人知道自己的路线,不可能有人知道自己会在那一刻前往教堂。但是为什么凶手每次都能准确的找到自己?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
  拉美斯将找出教堂的平面图,标出自己曾经死亡的地点。在休息室被勒死,被推下楼梯摔死……然后是上次,在礼堂门口被捂死…这次又会是什么样的死法?
  拉美斯谈了口气,将早就准备好的礼服拿出换上,被擦亮的皮鞋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  教堂门口,摩西陪着拉美斯和妮非走了一遍流程,就像之前一样前往准备室休息。拉美斯送妮非去休息后,拿出早上准备的手枪,拉开保险。静静的等待时间流逝。
  时钟摇摇摆摆的指向整点,门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,拉美斯握紧手里的枪,小心点躲在门后,手里的枪指向了木门。
  “拉美斯?你在吗?我想和你谈谈。”在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后,门后传来摩西清爽的声音。拉美斯紧张的拉开门,将门外的摩西拉进房间。
  摩西似乎被拉美斯手里的枪吓到,高高的举起自己的手,一双漂亮的眼睛无数的诉说着自己的无辜。“摩西,有什么我们等会再聊,你现在不要出声。”拉美斯看见摩西点头后,才放开摩西。
  拉美斯紧紧的盯着门,摩西可不会像自己那样每次都回到早晨,自己要保护好摩西和自己。这是拉美斯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,接着失去了意思。
  当拉美斯再次睁开眼,房间里的挂钟指向六点……

没错,那个人就是我(●'◡'●)ノ❤

给nokto太太的生日贺礼

如题所示,这是给nokto老师的生日贺礼,本来应该今天晚上12点再发的,但是我觉得我可能藏不住,所以现在发出来。 @Nokto 太太,生日快乐,恭喜又长一岁(●'◡'●)ノ❤
  最后,因为是车,所以老规矩,评论走微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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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称此为爱情

  单箭头注明
摩西→拉二→←妮非
  摩西坐在窗边,雨滴密集的打在窗沿,声音清脆动听。但是这样美妙的声音要是打在身上,就非常不舒服了。摩西捏紧手里的雨伞,笑看窗外淋着雨往外跑的男女,这也许就是爱情吧,能让淋雨也变得如此甜蜜。
  摩西笑了笑,收拾东西,准备回家。雨有些大,即使打着伞也避免不了被雨水溅湿。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比湿透了的拉美斯和奈菲尔好,摩西刚刚关上门,就看见跑在他前面的拉美斯在给奈菲尔擦头。
  “咦?你们已经回来了?”摩西接过仆人送上的毛巾,轻轻擦拭着头上的雨水。“抱歉啊,摩西。我们以为你早就走了,所以没有等你。”奈菲尔满脸歉意的看向摩西,真诚的让人挑不出错,本来她就没有错。摩西笑着摇头,表示没有关系。
  晚餐时分,摩西没有像往常一样做到拉美斯身边,那里已经有更合适的人。他坐在他们对面,看着拉美斯为奈菲尔夹菜,空气中弥漫着两人甜蜜的气息,就像发酵中的巧克力,甜蜜到无以复加,但这对于摩西来说,却是令人窒息的毒药。
  摩西匆匆吃过晚饭,早早的到了晚安,回到有着冰凉气息的房间。摩西靠着冰凉的门板,黑暗中,冰凉的液体顺着脸暇慢慢的滑落“咦?我没有关窗吗?”摩西挣扎着站起来,向窗户靠近。透明的窗户外,是千家万户的灯火,明亮到刺眼。
  突然,摩西有点像家了。没有这么空旷的房间,没有冰凉的大门,没有那么多刺眼的黄金,没有拉美斯。想到这里,摩西拿起外套,向外跑去。他突然想见见自己的姐姐,自己理智,聪慧且愿意给于自己指引的姐姐。
  “摩西!你要去哪里?”拉美斯拉住自己匆忙的弟弟,他将他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中,紧紧的抱着他肩,严厉的质问到。“我…我有些事。”摩西躲避着拉美斯的目光,他几乎已经料到接下来来自拉美斯的责问。然而,奈菲尔轻轻的拉住了处于怒火边缘的拉美斯,她轻声的安抚便能让拉美斯平静下来。这让摩西更加的难过,一种酸痛从心脏蔓延到大脑,麻痹着神经。
  摩西没有拿伞,他淋着大雨一路,没有看见身后伸出手的拉美斯和一脸担忧的奈菲尔。他现在只想回到家里,在兄弟姐妹的怀中,阐释这说不出的病。
  米利暗看见的便是这样狼狈的弟弟,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打湿了木质的地板,惊讶中的长姐抱紧了自己的幼弟,年长的哥哥拿来毛巾,搭在被雨淋湿的弟弟身上。
  “我大概是生病了吧,讨厌着会与他相见的人,厌恶着这样的自己,这样的我,到底是怎么了?”听到怀中人的低语,米利暗流露出了然的微笑“摩西,我们称这样的感情叫做爱情。”
  摩西呆愣的抬起头,询问到“这样自私的感情,是爱?”在长姐温柔的微笑中,摩西笑了。“这原来是爱吗?原来爱不是愉悦的感受啊,这样啊,我明白了。”只是,这样的感情,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。
  第二天,摩西拿着前往国外的机票,只身一人踏进了机场。他明白,自己并不是能让拉美斯平静下来的人,自己也不是拉美斯不能离开的人,自己的感情也会在时间的长河里画下句号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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